鞋,依旧不能和顾矜平视,只能昂头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语气太差,说话伤人,我给你道歉。”
幸而长这么大,很少向人低头,今天算是破天荒,但是顾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平静看着幸而。
“你说得对,我心理是有病,远离我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顾矜眸底没什么情绪,“我这种祸害就不出来害人了,今天也不是为你而来,你不用多想。”
见她陷入沉静,顾矜淡声道:“幸小姐,晚宴过后我还有事,麻烦让一下。”
幸而看着他,没挪脚步,顾矜也半天没出声。
她突然笑了:“行,顾矜,你到时候别来求我。”
她转身打开门,撞到门外没走的周沉肩上,周沉揉着肩膀,“而姐?”
幸而没回头:“晚宴要开始了,还杵在这干嘛。”
语气里还带着□□味,在她后面出来的顾矜也是一脸冷漠,一看就知道,这俩人吵架了。
幸而走了一段距离,周沉还在原地,他问顾矜:“哥们儿,你这是什么招数啊。”他有点看不懂了。
顾矜冷冷瞥了眼他捂着肩膀的手,“你给我发定位不就是希望我过来吗?”
“现在我过来了,剩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