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色苍白的长孙,他没回应老管家的话,看到姜楠嘴唇动了动,他不顾年迈,俯身去听。
“爷爷……”姜楠虽然醒了,但是感觉有点睁不开眼,像是麻袋没摘掉,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哎,阿楠,爷爷在这。”姜老爷子想握着姜楠的手,但是他伤得最重的就是胳膊,怕弄疼他,姜老爷子只能收回手。
姜楠嘴皮子又动了动,嗓子沙哑,说话也断断续续的:“爷爷……是……是幸而……”
剩下的话姜楠费了半天劲,实在是没力气说出来,他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
姜老爷子听清了长孙的话,他顿时怒了,也不管姜家和幸家的差距,直接对老族长开炮:“幸老族长,我敬你比我大上几岁,念在今天是你寿辰,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你身为一族之长,庇护后辈为祸四方我也不多说。”
“可是今天,你们又害到了我孙儿头上!还说是我家阿楠自己喝多了酒从假山上摔下来,居心何其险恶,如果今日我阿楠丧命在幸家,你们是不是也要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把事情遮掩过去,把过错都推到我们阿楠身上?!”
幸老族长一把年纪还没被人当面这么喷过,本来今天被幸九爷那么一闹就很烦躁,现在更是压不住火气:“姜老爷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