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洐只是微笑,没接话,顾矜坐在幸而旁边:“姜家人的不要脸你是第一次见识到吗?不稀奇。”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这样敲诈我们?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我要去找缙哥。”
秦缙也是暗地里敲闷棍的一把好手,昨晚他跟着秦淮回家,这边发生的事压根不知道,要是让他知道有人欺负他家秦老三,而且还是姜楠那棒槌,肯定得把他整个半死。 *
“洐哥,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周沉眼巴巴看向幸洐。
幸洐淡笑:“这件事我和阿淮商量过了,你们不用管。”
昨晚姜家咄咄逼人,老族长自然想要看幸洐的热闹,嘴里的话听起来像是安抚姜家,其实就是在火上浇油,还顺势坐实了这件事就是幸而所为。
幸而闯的祸多了去了,比这更严重的也不是没有,幸洐去只是好奇,老族长是不是打算和姜家联手,一起来对付他。
现在看来是这样没错。
不过昨晚挺有意思的,他还没表态,他那位九叔直接一鞭子甩床板上,说人是他打的。
幸九爷这话一出,老族长和姜老爷子当场就愣住了,姜楠一直挣扎说是幸而,后来在幸九爷阴鸷的目光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听幸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