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昨晚的经过,周沉沉默了好半天,才问出一句:“为什么九叔要帮我们背这个黑锅?”
顾矜有有些好奇,那位九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心人士,为了他这个大侄女儿吗?有些牵强。
幸而自己也觉得她和这位九叔交集不多,就他那疯起来六亲不认的性子,她这么一个侄女儿,还是个堂的,不至于让他这么偏帮。
幸洐给出解释:“他刚回幸家,是给出一个态度,他和老族长势不两立,而且也向我们证明,他和我们不是敌人。”
幸九爷虽然疯,但是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可能幸家人骨子里就有这种基因吧,擅长算计人。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吗?”虽然幸九爷顶了这口锅,可是一码归一码,姜楠在酒里下药的事还没清算。
“算了?怎么会呢。”幸洐虽然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算计他可以,只要你有这个本事,但是幸而是他的底线。
虽然还不想一下子碾死姜家,但是也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不然都以为幸氏财团破产了,他幸洐就没有资本护住妹妹。
幸而性格过于跋扈,树敌太多,这次要是一声不吭吃了这个闷亏,以后还会有人打她的主意。
顾矜不自觉看了幸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