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几秒,还是问了这样一句:“在局里吗?”
对方没回。
陆俨抿着嘴唇,又打了一行字:“关于王川的案子,我有点发现。”
几秒后,对方回了:“在实验室。”
陆俨先是一顿,随即说道:“那好,我带着东西过来找你。”
话落,他就将手机踹起来,将衣服放进塑料袋,拎着出门。
不到半小时,陆俨的车开回市局。
停车场上剩下的车不多,陆俨直奔实验室大楼,一路坐电梯上四楼。
谁知刚拐过拐角,就见薛芃从痕检科里出来了。
陆俨站在那儿,没吭声。
薛芃扫了他一眼,将门关上,经过他身边时目不斜视,对着空气问:“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移交给禁毒了?”
陆俨脚下一转,跟上薛芃,说:“我也是突然想起来有新的疑点,还不能肯定。”
薛芃没接话,等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一道门前,薛芃一手搭在门把手上,转头看向陆俨。
陆俨比她高了大半头,站的又直,薛芃要适应他的高度,不得不仰起头:“我听说有人问起咱俩的关系,你说不算熟。”
陆俨一怔,眼神里闪过惊讶,避无可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