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变成了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喉结也跟着动了动,说话时语气有点干涩:“如果我说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他们只会继续刨根问底。”
安静了几秒,薛芃的目光直勾勾的:“我怎么觉得是越描越黑呢?既然不熟,那陆队现在又是以什么名义拿着物证过来呢?这案子已经不归刑侦队了。”
陆俨吸了口气,解释道:“我那么说,只是不希望给你带来困扰。我没别的意思。”
薛芃没接话,眼神自他脸上飘过,很快将门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来到一个实验室的案台前。
薛芃戴上胶皮手套,陆俨也从塑料袋里拿出衣服,放在台面上。
薛芃一顿:“这就是你的新发现?”
陆俨说:“昨天我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去了案发现场,在那之前还和嫌疑人撞了一下,当时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儿,我想或许在这件衣服上,还有机会找到线索。而且你的嗅觉一向很灵,也许……”
陆俨说话间,薛芃已经将衣服拿起来凑到鼻下,仔细闻了闻。
她很快皱起眉,说:“的确有点味道。”
隔了一秒,又问:“你怀疑是什么?”
陆俨说:“某种新型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