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整的这么庸脂俗粉的。”
梵音笑着应了声,目送妖姐离开,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敲了敲门。
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敲便开了一条缝隙,空调的冷风从里面挤了出来,梵音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随后推门而入。
房间里静谧无声,昏暗异常,白色的窗帘被窗外的风撩拨的簌簌翻飞,落地窗前好像站着一个人,梵音刚踏入两步。
窗前的男人回身看她,微微一笑,“别来无恙啊。”
梵音吓的冷不丁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何,每次看到这个男人,她就莫名其妙的惊惧,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跟顾名城不一样,顾名城看似危险,其实很善良。
而眼前这个男人,确是真正意义上深不见底的可怕,那种未知的可怕像是深渊,一颦一笑都能将她席卷万劫不复的境地,之前做交易的时候,两人基本没说什么话,可梵音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
温飒寒懒洋洋的靠在窗前,落地窗外漂浮的厚重云层将他显衬的恍若云端,俊美如神祗,唇角笑容慵懒。
他手中拎着一杯红酒,似是刚刚洗漱完毕,穿着一件天蓝色浴袍,性感的胸膛上还挂着水滴,可是不远处的小桌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看这样子,好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