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一会儿了。
他说,“颂小姐有胆儿做事儿,没胆儿承担后果吗?”
梵音浓妆艳抹的脸显得精美艳俗,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住情绪,一脸困惑的艳俗表情,“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温飒寒唇角含笑,垂眸看着杯中血色的红酒,眉眼很淡,缓缓开口,“算起来,顾名城比我大半岁,应该是我表哥,也是我同学。”
梵音脸色瞬间白了下去,温飒寒跟顾名城是亲戚关系?还是表兄弟?她忽然想起来顾名城的家族背景中,确实有表亲是在港澳台手可通天……
难道就是温飒寒。
梵音知道在他面前无论怎么装纯都没用,她是婊子,他是嫖客,两人一开始就单枪直入的看到对方最肮脏不堪的一面,怎么伪装都没用,温飒寒既然要包养她,让她做情妇,那么一定事先调查过她的背景。
她算计顾名城这件事,只要温飒寒想查,一定会查得到,毕竟他有过那么凶残血腥的过去,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男人,那双眼睛可以洞悉一切。
梵音不再做徒劳的挣扎,有些艳俗谄媚的表情终于淡成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停顿许久,她淡淡道:“事儿是我做的,你想怎么办吧,向你表哥揭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