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尚小苔气黑了脸,“姓殷的!你是不是欺负我徒弟了!”
殷睿百口莫辩,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越哄梵音哭的越厉害,不哄吧,外人只当是他干了什么坏事似得。
哭声把殷正霆和麻工都引出来了,殷正霆二话不说抄起拐杖就往殷睿身上打去,“臭小子,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三不准!不准对颂小姐下手,不准试探她!不准轻浮她!你是不是把你爹的话当耳旁风?”
殷睿一脸懵,左躲右闪,“爸,你听我解释啊,我跟颂小姐谈心呢,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啊。”
“不知道?你肯定又找我徒弟说了什么吓唬她的话!吃我一拳!”尚小苔呼呼噜噜的甩着拳头就向殷睿打来。
殷睿敏捷的闪过身子,一院子鸡飞狗跳的场景,梵音哭着哭着,忽然起身往偏房里走去,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院子里传来尚小苔一惊一乍的声音,“有本事别拿你的那套拳脚功夫还手,站在那里让我打!敢欺负我的徒弟,就是不给我面子!就是欺负我!这年头,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也不看看主人是谁!啊呸!什么狗!什么主人!敢动我徒弟,我要打的你满地找牙!”
“尚小苔,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