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殷睿清冷的声音传来。
尚小苔气鼓鼓,“是我哥怎么了!是我哥就能欺负我徒弟吗?做人师傅的第一要素就是要护短!有本事站那里别动!”
乒乒乓乓,卟卟噔噔,风风火火。
有敲门声间歇传来。
梵音急忙擦了擦脸,开了门。
殷正霆出现在门口,他慈祥的笑,“方便聊聊吗?”
梵音仓促的点了点头,将殷正霆让进了房间,尊敬而又无措的搬出了火盆放在殷正霆的面前,“让您担心了。”
殷正霆看着她苍白的脸,“是不是勾起你的一些伤心事了?”
梵音点了点头。
殷正霆说,“殷睿性子直率,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若是言词不当的地方,你别放在心上,我这个当爹的,替他在这里像你赔个不是。”
梵音慌忙摇头,拿过一条毛毯轻轻盖在殷正霆的腿上,“该赔不是的是我,若不是我,道观也不会三天两头的被人打扰,您不计过往的收留我,是我的再生父母。”
殷正霆看着她的脸说,“每个人都会有穷途末路的时候,你的处境跟我逝去的一位故人很像,也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收留你的理由,颂小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