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得及对他动手,便被人抢了先。
这个锅,她不能背。
至于警方和顾名城的行动,她不干涉,可她要把自己的锅扔掉。
不能便宜了那暗中的人!
忍了这么多天,终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沉淀了心思,为了尚小苔,也为了自己,她忽然从床上坐起身,猛的揉了揉头发,仿佛心里凌乱的一团麻,恨恼抗拒许久,她还是破天荒的给温飒寒打了一通电话,无人接听,又打,还是无人接听。
她给他发消息,无人回复。
她托人打听温飒寒的行踪,皆被告知查无所获。
温家封锁了一切消息,连那么高调的温飒寒都销声匿迹了。
温飒寒回到澳门以后,就像是消失了,无声无息,全然联系不上,外界无报道,内部查不到。
梅雨时节总是下不完的雨,不见天日的阴,澳门圣安多尼堂富人区掩映在这种苍茫的雨雾里,绵延的别墅群尖尖角角清晰薄利,拥挤的城市,充满艺术和铜臭气息,那是钟鸣鼎食的蓬勃感。
薛冗从国外赶回来,在温家待了将近快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他几乎没有踏出过温飒寒的书房。
因为温飒寒,病情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