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十几年前病情严重的时候,自闭,极端,暴躁,易怒,有种困兽走投无路的绝望紧迫感,他长时间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见不得光线,亢奋危险又冰冷,他的洁癖会在这种状态下,达到更糟糕的地步,洗澡,让人反复打扫卫生,他明明已经干干净净了,可还是觉得难以忍受。
此时,薛冗正坐在温飒寒的书桌前,静静的观察他。
书桌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这是温飒寒今日抽的第五包烟。
房间里的窗帘拉的很紧,全然不见光,因了小奥的到来,他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许是连续几休没有睡觉,身体达到了极限。
温飒寒扶额,胳膊肘撑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微微抿着刀削般的薄唇,不言不语。
浓密美丽的睫毛如寂静落蝶,有种病态的冷戾苍白。
小奥立在一侧,眼里掠过一抹担忧,他低声汇报,“警方没有继续追查的意思,以意外事故结案……”
小奥声音渐低,“可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顾名城和颂梵音确实与祈少爷的事情有脱不开的干系,那个叫尚小苔的女人已经被颂梵音藏了起来,我们找不到她。”
停顿片刻,小奥说,“颂梵音也离开了首京,去了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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