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飒寒扑面而来的怒意将梵音沉沉淹没,“他有什么错!”
“温飒寒,你还知道“对错无辜”这四个字怎么写?”梵音冷笑一声,“你弟弟是无辜的,那别人呢?那些因你泄愤而惨死的人!他们是不是无辜的!我妈是不是无辜的!谁都可以说无辜,唯有你!不配说这二字!”
温飒寒高挺的鼻梁微微皱起,像是一具极具攻击性的狼,他说,“是不是你跟顾名城干的?”
梵音愤恨的看着他,薄薄的粉唇红肿的厉害,她因愤怒而无法言喻。
“我从来不相信证据之说,都他妈假的!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是不是你跟顾名城干的!”温飒寒低喝。
梵音说,“如果我说是,你会怎样?”
“送你们下地狱!”温飒寒沉怒了眉眼,“一个都不会放过。”
梵音看着温飒寒眼底刺痛的怒意,如同盛夏时光缝隙中刺眼的阳光,有明艳艳的疼痛,那明亮的疼痛深入骨髓,却不是冲她而来,夹杂着失望和浓烈的不甘,似是对命运的一种抗衡,有可笑的悲戚。
似是将十六年前的事情又经历了一遍,可他不信颂梵音是第二个沈嘉颖!
梵音淡淡看了他许久,亦看到了他身后,越来越多的警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