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过来,许是那些警察把她当成了人质,一时间无人敢有所动作。
梵音张了张口,正要回答。
温飒寒猛地钳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脸,寒声,“想好再答。”
哪怕是骗他也好!想好再答!
梵音皱了皱眉,“不是。”
温飒寒眯眼,扑朔迷离的眼光如刀如剑,似是在审视她。
梵音说,“不是我,也不是顾名城,有人暗中挑拨。”
“这是你替顾名城置身事外的借口?”他说。
梵音笃定的看着他,“我是恨你,亦想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人抢了先!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这个锅我不背!”
温飒寒看她许久,眼底执狂的纠缠渐渐淡了下去,那抹极端的锐利似是因了她的回答,而黯淡了几分。
“温飒寒,你涉嫌人身伤害罪,被批准逮捕!举起手来!”警方喊话。
温飒寒缓缓转身,冷冷看着身后那帮子警察,淡漠半晌,他忽然扬唇,笑眯眯的说,“sir,没有证据的指控,我可以理解成为这是对我的一种人身伤害吗?”
尽管笑颜如花,他的眼里却是毫无笑意的,那冰层还未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