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不认识任何人,此刻唯一的欲望就只有毒。
林洋和罗梵都没见过这种场景,吓得不知所措,还是隔壁的老张听到这边的动静,暂时离开林予砚那边,颤颤巍巍的一阵小跑了过来,远远地看着阎昊堔的情况。
看过之后,他一直摇头,对林洋和罗梵道:“如果我没看错,他中了一种北欧传过来的秘药,这种药比毒拼要毒,若是xi毒的话,发作了到处都能找到解药,但是这种毒,发作了之后,整个人跟毒yin上来一样疯狂,但是毒pin却不能解除他的疼痛,只有解药才行!”
“这种毒不会让人死,但就是痛苦无比,下这种毒的人,真是狠毒到了一个极点啊!”
林洋和罗梵听了,都头皮发麻,没想到世上还要这种恶毒的东西!
罗梵连忙问:“那解药在哪儿?”
老张摇头:“每种毒对应的解药都是不一样的,除非拿到解药的分子式配置,否则是没办法解除他的痛苦。”
看着阎昊堔如今这状若野兽的模样,罗梵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呢?”
老张摇摇头,道:“现在只有用土办法了,针灸配合西医,一点点把他的毒排出来,需要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