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个样子的阎昊堔,罗梵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老张,难道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睡过去吗?或者是,用镇定剂什么的。”
虽然屋子的隔音性很好,但毕竟阎昊堔这个样子,他们也很怕阎昊堔再发狂,不受控制就不好了。
老张叹口气,然后摇摇头,说道:“这不是用不用镇定剂的问题,他现在最渴望的是解药,如果我们现在给他用了镇定剂,虽然是可以让他暂时安静下来,但却会造成他欲望的累积,到时候一旦他体内对镇定剂产生了抗性,到镇定剂没有用的时候,那么他体内积累的欲望就会一块儿爆发,恐怕那个时候单凭我们几个,可就没有办法再控制的住他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个样子吗?”林洋也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虽然他和阎昊堔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很好,但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任谁都没有办法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撕心力竭的吼叫挣扎痛苦而无动于衷。
老张无奈的摆了摆手,“想要解决的办法,那就只有饮鸩止渴一条,但如果你们是真心想要帮他好的话,那就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心软。”
说着,老张拿过一条毛巾走上前,无视阎昊堔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