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找了一遍,没想到你倒是心狠,直接离开了a市,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走得杳无音信。”
“然后呢?你直接来了h市吗?”傅宁阎追问道,她离开他时,手还不曾受伤。
“我倒也希望我是直接来了h市,偏偏我那会还心存贪恋,想再看看我们常去的那些地方,却被方忻雅撞上,她直接找人废了我的右手,而我那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爱的人从未爱过我,更不会在我的身边!”
夏诉话语刚落,傅宁阎已是心中大恸,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方忻雅,她怎么敢这样对夏诉,却也恨死了自己,如果自己能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心意,如果自己当时在她身边。
“诉诉,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道的,我绝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到你!”傅宁阎怜惜的吻她的眉眼。
夏诉却只是苦笑着说道:“我那时刚和你说了要离婚,你觉得我怎么会再回头找你,况且那时我伤的太重了,失血过多,根本连呼救都不能,若不是江舒曼恰巧路过,将我送去了医院,只怕会彻底死在那个巷子里。
“诉诉,对不起,都怪我,怪我!”傅宁阎低头,轻柔的吻她,其中的疼爱与怜惜,让夏诉心底也是一片柔软,“我并不怪你,我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