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因为方忻雅之后,就不怪你了!”
夏诉却是认真的摇头,道:“你纵使有错,也不过是当时不爱我罢了,本就是我自己痴缠,怪不到你身上。”她也是想明白这点,对他的态度才会转变,否则以她一开始对傅宁阎的冷漠疏离,两人怎么也不可能像如今这般亲昵的靠在一起。
“方忻雅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等帮江舒曼解决了她的离婚官司,我就去收集证据,她毁了你的右手,一定要得到法律的制裁。”傅宁阎柔声说道,如果现在贸然追究,方忻雅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当年动手的混混身上,未免太便宜她。
夏诉也知,傅宁阎是一定要等着收集证据的,以他沉敛的性格,如果动手,自然是要一击必中的,至于那些混混,不知道做过多少坏事,傅宁阎并不需要花费大力气,就足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好!”夏诉轻轻点头,像只乖巧的猫儿,傅宁阎只觉爱不够她,他如今更是不明白,当初的自己,怎么会一直没有发觉他对夏诉的感情,只是那一糊涂,却让两人错过了多少,又让夏诉受了多少委屈。
两人在床上窝了大半天,暖黄的日光从窗外洒进屋内,一室安宁。
江舒墨也被江舒曼扔到了床上,他是醉得深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