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喝:“汉使放肆!汉使放肆!”
南越丞相吕括站起来喝道:“汉使出言放肆,狂妄至极耳!”
“噢?”陆贾转身看向眼前这个四十岁上下的人道:“敢问足下何人?”
吕括高声道:“在下南越国相吕括。在下倒是认为汉使方才所论乃书生之言,纸上谈兵耳。若真如汉使所言,我南越军队乃一群鱼龙混杂,庸散之军,那请汉使解答,为何只用了七天,我军便攻破了长沙国!”
陆贾大笑起来,他看向吕括道:“听国相口音,国相曾经也是中原人吧?怎么?在南越呆的久了,就也被蛮化了不成?”
吕括一脸难堪,他忙道:“汉使请解答老夫方才所问。”
“好,汝等听着!”陆贾转过身看向满座大臣道:“长沙国乃我大汉分封之诸侯,长沙王吴臣乃我汉国之忠臣,他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多次自主裁减军队,如今长沙国能战之士不足五千。”说着,陆贾看向吕括:“而你南越,数万大军压向长沙!试问,以五千人对战数万人,即使廉颇李牧在世,能战胜否?然而,就是这区区五千守军,便能与你南越对持七日之久,这还不足以说明尔等军队之弱么?”
“你!”吕括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