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生活了这么多年,竟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怎么连宫中的侍卫都用当年战国时的口吻。但陆贾还是尽量忍住了笑说道:“大王啊大王,我陆贾并不是说客,我此来乃是为南越存亡而来,乃是为大王而来。
赵佗闻言,向卫士们一挥手,卫士们拱手退下去后,他看向陆贾道:“何意?”
陆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索道:“难道南越就是这样对待使臣的么?”
“松绑。”赵佗又一挥手道。
卫士们上前解开陆贾的绳索,陆贾才对着赵佗深行一礼道:“汉中大夫陆贾,参见南越王。”
“陆贾啊。”赵佗看向陆贾道:“你一路走来,想必也都看到了,你觉得我南越在本王的治理下情况如何?莫非敌不过你那根基未稳的汉国么?”
“臣方才已经说明,此行是为南越存亡而来。大王既然想听,那臣姑妄说之,南越在大王的治理下简要为三点。”陆贾平静的看向赵佗答道:“土地贫瘠,商旅不兴,军备简陋。尤其是这军备,军备半新半旧,军员鱼龙混杂,即有前秦刀剑,又有南越猎弓,既有中原军士,又有百越兵卒,似此这般军队,兵刃之间毫无配合,士卒之间连基本的言语都不通,还何谈作战呐?”
两旁大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