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针对稽粥殿下的流言蜚语皆是挛鞮木等人所散播,挛鞮木利用这次汉朝的藩王来信联合匈奴一同发兵的机会,劝说大单于将稽粥殿下支开,就是为了今日的逼宫。”
冒顿只是听着,一步步的向庭外走,没有丝毫的回应。乌杜尔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低声说道:“难道大单于还在怀疑稽粥殿下么?”
“乌杜尔。”冒顿停下脚步,看向乌杜尔道:“你是个老实忠厚的人,可你要记住一句话,不到最后的关头,谁也不能信。挛鞮木是想离间我和稽粥,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你就真的确保稽粥他没有二心么?”
乌杜尔只觉得锋芒在背,他说出的话都显得微微发颤:“大单于,您莫不是还要父子相......相......”
“我不会父子相残的。”冒顿抬头仰望着草原的星空,眼眶之中滚动起了泪花:“稽粥是个有才干的人,把草原交给他,必然能在我创下的基业上更上一步。我老了,也该把这个位置让给年青人了......等稽粥此次回来,若是我病死了,也就算了,就算我暂时不死,我也决定将这位置提前传到他的手中。”冒顿看向乌杜尔,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跟我去替稽粥把他继位的最后一道障碍给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