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白玉是否也有后续筹码,如果,比张山越的更大呢?哪怕就是相同,张山越的赢面都要比白玉小。
越想越觉得可能,这名短发年轻人,想着想着,已经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之中再无戾气,只有认输。
白玉只是淡笑,没有开口。
倒是张山越当时脸就黑了下来,这特么算怎么回事,看不起自己吗?自己还没输到底呢,就已经想着先跪在白玉面前了吗?
张山越脸色铁青,天哥同样是眉头紧皱,赶紧拉了一把那个短发年轻人,怒斥道:“你疯了,你想干嘛,难道真想按照他说的,跪在这里,自抽耳光不成?你有病吧你。”
不止是天哥,另外两个不愿意跪下想要赌到底的年轻公子,也是对着这个短发年轻人怒声道:“你怎么这么废物,他吓一吓你,你就要跪下吗?你简直就是丢人嘛,好啊,你想跪就跪,想抽就抽吧,等会他败了,看你还怎么在江城混下去,丢人的玩意。”
那年轻人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的上前,此刻被几个人这么一说,也是清醒了过来,可是,在想要后退的时候,却看到了白玉淡淡的笑容,瞬间止住了脚步。
白玉那笑容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更没有给他传递出什么信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