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感觉,白玉才是这里会笑到最后的人,其他人,敢反抗白玉的,一定都会很惨很惨。
这是一种感觉,然而,当这种感觉出现之后,却再也压制不住了。
白玉看着天哥,淡淡的道:“刚刚我说的话,全是废话吗?在我面前,你们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做任何事情,他要做什么选择,你们,更是没资格拦着,跪也好,不跪也罢,全凭自己的考虑,我不阻止,也不威胁,你们,随意。”
说的是随意,也不威胁,可这个时候,听在这短发年轻人的耳朵里,还真就是白玉气定神闲的证据了。
眼中犹豫之色一闪而逝,咬牙切齿之后,猛然挣脱天哥的手臂,走到付高的面前,与付高跪在了一起。
随后,便是清脆的耳光之声响起。
恩,很清脆,很响亮,证明这年轻人,还真是没有对自己手下留情,这倒也是一个聪明人应该做出的事情。
毕竟,不管最后是不是偷懒,最初的时候,态度总是要有的。
至于为什么跪在付高的身边,那还能是什么原因,给自己找点心理安慰呗,起码付高,比他还要惨吧,口中早已满是鲜血碎牙,腿也断了,和付高这幅卖相比起来,自己,还真就是好多了,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