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不敢起身的刘父刘母,淡淡的开口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此言一出,淡漠之意表露无疑,刘父刘母哪里敢招惹白玉不高兴,赶紧起身,若是继续跪着,怕才会得不偿失,让白玉更加生气。
站起来之后,刘父刘母就像是两个犯错之人一样,充满畏惧的站在那里,甚至可以看到,他们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白玉连看都没看刘父刘母一眼,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把刘大少藏在哪里去了,我只问一遍,你们可以决定,说,还是,不说。”
没有说后果,也没有必要说后果,白玉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平静的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可是,越是这个样子的白玉,便越是让人畏惧,真要是小事的话,真要是无关紧要的话,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嘛。
刘父刘母此刻简直是怕极了,白玉生气也好,愤怒也好,打他们,骂他们都好,他们都有心理准备,可就是白玉这幅平静的样子,让他们越来越恐惧,越来越害怕。
不说,究竟有什么后果,他们心中已经大致清楚,可是说了之后,他们的儿子就真的活不了了,他们,又能怎么办,又该怎么选呢。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