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却好像又害怕惹到白玉心烦一样,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刘父同样眼神悲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是叹了口气,只能哀求道:“白爷,以前是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有什么气冲着我们来好吗?我们死,也认了,可是,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老刘家几代单传,不能从我这里断了根啊,白爷,我求求您,求求您了,您就放他一条生路,好吗?”
刘父说着,眼泪流出,这个曾在江省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却因为儿子的错,而变得一败涂地,人生际遇,有时候,就是如此讽刺。
白玉静静的看了刘父一眼,三秒钟之后,起身,对着阿峰道:“既然不愿说,那么,做事吧。”说完,白玉就要离开。
竟是,不愿意在多说一个字。
什么叫做事吧,做什么事?
不用想也知道,今天白玉只要离开这里之后,刘父刘母的下场绝对会凄惨无比,甚至,恐怕不仅仅如此。
阿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杀机,看着刘父刘母,冷声道:“不知好歹的蠢货,白爷给你们机会,你们自己不珍惜,那么,就走吧,等着上路吧,放心,我之前说的,绝不开玩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