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桌边缘。
“杨先生,您要的会谈记录。”
杨慎思头也不抬地“嗯”一声,道:“知道了。”
她又站了一站,杨慎思终于抬起头,表情淡淡地道:“还有事吗?”
肖文静想质问他早上为什么提早两小时去接她,为什么要消遣她……最后却摇摇头,退出他的办公室,狠狠地拉门--
轻轻地合拢。
一日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便没有闹脾气的资格。
她也没空闹脾气,女秘书其实并不是外人想象中那么美好的岗位,打扮得漂漂亮亮也并不代表工作一定轻轻松松。相反,肖文静简直忙得想死。
一整天,电话就没让她闲着。也不知道前台小姐有意还是无意,好些莫名其妙的电话都放了进来,甚至还有一位开口就是“宝贝”,害得她顺口接了句“亲爱的”……有时她甚至得一边接电话一边单手敲击键盘打文件。就算都是找杨慎思的人,也还得分类,要把对方的身份套出来,一类可以放进去,一类推说不在,一类干脆说出国了……
呼!二十四年说的话似乎都没这一天多,她嗓子疼。
好容易挺到下班,六点整的铃声一响,众同事三三两两,惬意地相约去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