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得收拾整理留言,登记预约,再把明天要用的文件整理出来。
杨慎思晃出办公室的时候,肖文静正在一堆整理好的文件盒上奋笔疾书。
“肖小姐。”他敲敲她的桌面。
“是,杨先生。”
这似乎是他们最常用的对答句式,杨慎思意味不明地微微叹息,道:“你能不能不要在每句话末尾加上‘杨先生三个字。”
肖文静敷衍地一笑,心道,就像你在每句话里都要加上“肖小姐”一样,让我们努力使对方厌恶自己的名字吧!
她转身把厚厚一撂文件盒放进文件柜,高度差了一点,够得甚是辛苦。她正拼命踮高脚尖,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臂,托着她的手,将文件盒顺利推了进去。
是杨慎思,肖文静知道,当然是他。
她甚至清晰地感知到杨慎思的手心贴着她的手背。他的身体在她身后,双臂张开将她整个人包围在内,如果这时有人看到他们,只会以为这是一个拥抱。
这就是一个拥抱。
杨慎思退开一步,肖文静的头顶又有灯光洒下,她定了定神,伪装无事地关上柜门。
杨慎思在她身后道:“下班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