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住她,硬把她扛过了河。
河边的淤泥上因此留下几个深深的足印,所有人都在为赵雁声庆幸,刘攀龙还笑嘻嘻地嘲讽了她两句,赵雁声假装和他斗嘴,躲过了向肖文静道谢的时机。
根本没有人回头,也就没有人发现,在那些深深的足印里,在河滩的淤泥中,无声无息地钻出了一条蛇。
那是一条只有普通人食指粗细的小蛇,蛇头呈三角形,蛇瞳在黑暗中闪着阴冷的光芒,蛇信鲜红如血,粗确地瞄准了肖文静他们离去的方向。
有第一条就有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不过须臾之间,河滩上布满了这样的小蛇,它们的鳞片张开又合拢,在泥沙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每一条小蛇爬行时几乎没有声音,无数条小蛇同时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发出的声音犹如春蚕噬叶,又像是雨打荷塘。
“什么声音?”刘攀龙的叫声惊醒了同时陷入沉思的“叶子襄”和肖文静,赵雁声回头一看,发出一声尖叫。
“有蛇!老娘最怕蛇啊啊啊啊——”
肖文静他们也听到了蛇类爬行的声音,蒋论道举起狼牙手电转身照去,光柱扫过,密密麻麻的蛇群仿佛花样恐怖的地毯般铺满了整个河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