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他看完以后直接把望远镜递给赵雁声,点头道:“是,我去拜谒过南天师道的山门,他们供奉的伏犀剑剑柄很像犀角的形状,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赵雁声对雕像是不是风水师不太感兴趣,但是虐刘攀龙她挺有兴趣,装模作样地观望了一通,也出声道:“就是就是,我看像。”
“像你个头!拿来吧!”刘攀龙毫不客气地从她手上抢过望远镜,赵雁声虽然是委员会的人,但她既然不是这次竞技大会的领队,刘攀龙也就不怕她。当然,像他这样身世显赫的二世祖,能让他怕的人本就没几个。
刘攀龙终于如愿以偿地玩到了望远镜,他延续一贯风格,边看边兴奋地喋喋不休,好在他的听众只需要蒋论道一个人,而后者也绝不会令他失望。
肖文静没有了望远镜,“阴刻风水”的狼眼手电筒的光达不到距离,她再看过去,只能望见一片蒙蒙的昏暗,隐约有一个人的身影在昏暗中伫立,仿佛守候,从过去到现在,到渺茫不可知的未来,他永远都在那里。
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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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河时,赵雁声一脚踩空,差点接触到弱水,幸好“叶子襄”和肖文静同时伸手,两人默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