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累,抬手遮了遮投到脸上的阳光。
“你为公司做了再多,也不能作为你架空我的理由。”他讥讽地一笑,“还是你以为我发现不了?”
顾迥的脸色由红转白,青了一阵子,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神色已恢复正常,有一种豁出去的平静。
“我真的以为你不会发现,”他坦然说出内心的想法,或许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反正你对运营公司兴趣不大,做事也很敷衍,天天只会躲在办公室里玩游戏。”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草包,就算我把你供到神台上,你也只会乐滋滋地享受香火。”
他看着杨慎思依旧不变的脸色,控制不住内心长久积攒的恶意,狠狠地又补了一句:“没想到你还不是完全的草包。”
与他料想的不同,印象中很容易被激怒的杨慎思依然面不改色,仅微微有点不耐烦地睨他,仿佛他只是道边踩了他一脚的路人甲,甚至能从他眼睛里看出“你有完没完”几个催促的字眼。
顾迥呼出一口长气,心想,原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这些年他自以为是杨慎思的朋友,说不定杨慎思根本就没把他当一回事。既然不存在友情,那什么“背叛”“心虚”“内疚”的戏码就没必要上演,在商言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