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办。
“好吧,我们不谈感情,反正也没什么感情可谈。”他莫名有些心灰意懒,藉着低头吃菜掩饰,“你要退股,行,就让你退股。”
他低着头一筷子一筷子地夹铁板笳子,吃进嘴里没滋没味,却停不下来。
他始终没有抬头,也就看不到桌子对面,杨慎思听到他这句定下结论的话,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那短暂的变化隐藏在午后明亮的阳光里,反光的镜片底下,倏忽而来倏忽而逝,怕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杨慎思回到家,径直进厨房拿了瓶啤酒,那是上周采购的时候搬回家的,最后一瓶,因为冻太久喝起来已经没有酒味,冷得他龇牙裂嘴。
对了,今天周三,本该是他的采购日。
杨慎思用手机记事本匆匆列了几件要买的东西,连衣服也不用换,转身再度出门。
电梯将近十一楼,身后传来保险门拉合的声音。
杨慎思没有回头,心里默数着脚步声,等到转过走廊拐角,电梯门上倒映出人影。
肖文静今天穿了条长裙子,裙边拖到脚踝,上身是衬衣,脖子以下都遮得严严实实,和她平时的风格有点点不同,突然淑女了几分,杨慎思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