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后,老爹递给我一件大红衣裳,让我穿上跟他一起去三里铺子。这大红衣裳也是纸糊的,穿在身上实在别扭。
院子里摆放着一顶上了红漆的花轿,轿子是昨晚老爹用裱纸做的,做工算得上精细。
轿子的两侧,立着几个纸人,一副轿夫的装扮。除此之外,还有好些纸人的腰间捆着红色长绦,手中拿着锣鼓唢呐。
我心中疑惑,难不成这些就是迎亲的队伍?
正琢磨着,胖子打屋里走了出来,将我的房门上了锁。他手中攥着一把纸钱,绕着这些纸人走了几圈,一边走一边抛洒纸钱,口中念念有词。
随后,他从布包之中掏出几张黄纸,挨个贴在纸人的额头上。
只听他大喊一声醒,那几个纸人竟抖动了几下。
它们犹如提线木偶一般,在胖子的指挥下,躬身将轿子抬了起来。而那些敲锣打鼓的,也仿佛活了过来,列在轿子前,嘴巴一松一鼓,但并未有任何声响。
胖子抬头看了看半空的月亮,随后朝着老爹点点头,示意可以出发了。
胖子说今晚的事情必须掩人耳目,所以我们只能绕道走。
一路上我们都走的荒无人烟之地,脚下的路走起来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