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胖子不在更是没有底气,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王娟那副模样我见惯了也没什么,只是老话说得好,没有金钢钻就不要揽瓷器活儿。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装象给人抓鬼去,那不是害人又害己嘛。
想到这里,我拿过何中成手里的茶缸打算给他续上。可他死活不肯撒手,拽着我的手腕,眼泪哗哗往下掉,哭喊道,“可没有你这样的,俺都上门来求你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里也是不好受,可我知道即便我去了也没有多大作用。像他先前说的,找了麻婆子来作法,家里的牛就死了,我若是去了抓不到鬼不说,万一又出点什么事,我该如何自处?
我轻叹一声,手搭在他的手脖子上,缓缓出声道,“老叔,这事儿真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也没那个能耐,只有等到杨胖子他老人家回来才行。”
何中成兴许知晓了我有难处,也不再流眼泪,擤了擤鼻子,问道,“唉,那你给个道儿中不?”
我点点头,心说只能如此了,旋即我便告知他,回家之后不管晚上门外面出什么声都不敢要理会,家里人照常过日子,只要不去搭理那只鬼,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都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