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动招惹它,应该是没多大问题。
听完这番话,何中成无奈的点点头,应声道,“好像也有这个道理,麻婆子来之前不也没出什么事嘛。”
他脸上终于有了喜色,随后站起身来向我告辞,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我,要是胖子回来了务必要让他去一趟村子,家里总是闹鬼,谁也不能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送了走何中成后,我长舒了一口气,把门锁上,抱着铺盖卷儿就上了楼。
北方的冬天没有暖气屋子里比外面还冷,还别说胖子这店面许久没有住人了,一点人气儿都没有,冷不丁的住进来更是冻得慌,即便盖上几床被子依旧如此。
我蜷成一团,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还是头一次到北方,这么冷的天实在是受不了。这鬼天气,终于是朝我这个南方人下手了。
原本被何中成聊起的困意,一下子又没了,索性裹着被子坐起来,从衣服兜里掏出来黑珠子放在手心里把玩。
自打我伤好之后,王娟就再也没有出现,反倒是给我留下了这颗珠子。这珠子火烧不裂,水透不进,甚至拿石头砸,拿刀砍都没办法弄开。
以前年纪小,只是把它当做玩具,可见到王娟用它给我治了两次病之后,我就觉着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