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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职业习惯,我很快就分析出来此处的风水并不适合葬人。
想到这里,我有些疑惑,“这就到了?”
许保山摇了摇头:“前面的路,车到不了,得麻烦您跟我们一起步行了!”
拨开前面的荒草,马路到这里已经是尽头,只有一条可供两人通过的小路。
这地方陈司文似乎也很熟悉,不由许保山招呼,他便率先走在前面开路。
蜿蜒的小路走起来有些费劲,好在进阶点窍之后,我身体各方面机能都要比普通人好上很多,不然就会像许保山一样,没走多远就气喘吁吁了。
走走停停大半个小时后,总算是看见了一个小村落。抬眼望过去,这村子明眼能看到的就只有几户人家。
“我们响水村这些年搬走了很多家了,就剩下一些年迈的还住在这里。”
许保山喘着粗气给我介绍着村子里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地势条件相对较差的地方,大多数的年轻人有了些钱就会选择离开。可那些年迈的老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那里,已经习惯了农耕的生活,绝大多是不愿意去城市里过活的。
“走吧,时间不早了,去老爷子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