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我没打算在此继续感慨,打算早点结束解决这件事情。
许保山不想打扰村民,吩咐陈司文绕过村子。
拐弯抹角,总算是到了许保山父亲的坟地,坟前有好大一堆纸灰,看样子这段时间许保山没少来这里。
我仔细打量着这里的风水,并算不上多好,但是却能让后人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
“这块地是我爸年轻的时候就找人看好了的,他说他不求子孙荣华富贵,只求个平平安安就好。”
说着许保山就跪下来,给他父亲烧着纸钱,随手分了一些给一旁的陈司文。
看得出来,他父子俩都是比较豁达的人。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命运得以天定,但是这风水也会影响一个人未来的走向,往往很多人为了子孙的融化富贵,总会在风水上做文章。
可许保山的老爷子倒是看淡了这些,不追名逐利,许保山也不强求,这点让我有些欣赏。
我在老爷子的坟前转了几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再将道炁运行至双眼之上,定睛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出现阴邪之气。
也就是说,问题并不是出在老爷子的阴宅上。既然不是阴宅的问题,那么毛病多半是出在阳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