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飞快的打开书房的门,对着站在门外的温体仁拱手作揖道:“哎呀,首辅大人,怎敢劳烦您亲自驾临,有什么事让人来叫属下一声啊!”
温体仁摇了摇头,举起一份奏折微笑道:“这坐久了就想出来走走,正好看到这份奏折跟你有点关系,便拿来跟你商议一下。”
王应熊闻言,连忙点头哈腰道:“首辅大人,请进,请进。”
他对温体仁那是真的尊敬,因为他的一切都是温体仁给的,要不是温体仁,这会儿他能当上个侍郎就算不错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又是内阁大学士,又是吏部尚书,权倾朝野。
温体仁依旧是一副悠闲的样子,慢慢走进他书房,随后又在他的谦让下做到主位上,这才举起奏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先看看。”
王应熊连忙双手拿过奏折,仔细看起来。
他看完不由嘘了一口气,原来王维章和陈尧言已经想出对策了,这两个家伙,竟然没有在信里说这事,害的自己白担心了这么久。
其实这个也不能怪王维章,因为信和奏折都是他写的,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在信里面提奏折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奏折是先要到内阁写票拟再呈给皇上批红的。
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