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熊哪里还有时间来怪罪王维章,他拿着奏折激动道:“这个李光春也太不像话了,都察院什么时候有权力调动地方军队了,他还指使人围攻知府衙门,私纵人犯,真是无法无天啊!”
温体仁撇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好跟我说说。”
王应熊闻言,尴尬道:“这个,首辅大人,属下那个弟弟有点被惯坏了,做事没个轻重,可能有几个人犯是他让王维章和陈尧言抓起来的。不过,都察院逮住这事不放,估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还请首辅大人看在属下忠心耿耿的份上,原谅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他这意思 就是告诉温体仁,这事是他弟弟错在先,李光春这是针对他,甚至是针对温体仁这个当朝首辅去的。
温体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摇头叹息道:“你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的时候,不能做的太过火了知道吗?”
王应熊闻言,不由在腹诽道:“你不也利用职权夺过人家产。”
当然,他也就腹诽一下而已,他可不敢这么跟温体仁说话,表面上,他还是装出后悔不跌的样子,连连拱手道:“首辅大人教训的是,属下今后一定注意。”
温体仁见王应熊已有悔改之意,这才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