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道:“我既从未食君之禄,便无须听君指责谩骂。”
江柳愖一肚子火打在了铁板上,往常那些小孩子的把戏通通被反弹了。他扁着嘴,唇角微微向下弯:“白兄...”
白启常长叹一口气道:“哎,王麓操已是童生之身,你还身无功名。今年便要下场了,你若真有心,那就如沈康所言专心学业,也为江伯伯争些脸面。”
江柳愖垂下头想了想,长呼了一口气,闷声道:“嗯。”继而又斜眼瞟向沈康与沈昌的背影,问道:“我是否被他教训了?”
“你说呢?”白启常懒得理他,提步便走。
江柳愖一边追,一边震惊问:“啊?他才多大年纪?敢教训学长,看我不收拾他。”
白启常道:“你打算如何收拾他?”
江柳愖撇嘴,脸色愈加深重,缓缓的道:“我...我...我。”
白启常翻了个白眼道:“别你了,沈康的衣角都看不到了,快走吧!”
“哦...”江柳愖扁着嘴,像是撒了气的河豚,垂头耷肩的跟在后面。
沈昌一边追着沈康的脚步,一边问道:“小三,我表现的怎么样?”
沈康低声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