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你却害我伯父,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沈康深吸一口气,哼笑道:“徐兄,既然你在公堂之上提及此事,那我就与你辩一辩!你家伯父玄一道长,谋害过路商人赵兴,以此霸占赵兴的钱财,如今真相大白,被知县大人判处,那是罪有应得。我沈康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有意将他所犯之罪大白天下,你要恨我,便该针对我一人。我虽九岁之年,却也懂得仁义礼智,王兄待我如同亲生手足,我不能连累他。”
接着,面色微微凝滞,道:“为真相大白而死,我死而无憾!你若是个大丈夫,便朝我一人来!”
徐聪笑道:“你们一个个,都脱不得罪,你们都要给我伯父陪葬!”
此话一出,堂下已然是阵阵低呼,谁也没想到,前几日玄一道长认罪伏诛之事,竟然是沈康一手策划,原本还有几人不信,可一听徐聪的回答,这不就是默认了?
“竟是沈三让玄一下狱的?”
“我就说,县尊大人怎会忽然查起陈年旧案,原来根源在这儿呢!”
“太了不起了,沈三,真是个智勇双全的神童啊。”
“就是啊!”
“如此大义,怎可被这小人构陷!”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