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之年,但仍然精神矍铄,一口官话讲得流利动听,特别是他洪亮的嗓音笃厚的才学,让他在经筵上大出风头。
这样的人,让人如何不去惜才呢?
朱厚熜看着讲坛上的严嵩,不由得就念起了过往他绞尽脑汁为自己说作的那些青词来。
微微叹了一声气,起身,对身侧的黄锦道:“待经筵结束,让严嵩来见朕。”
黄锦心下惊讶,却也不得不佩服严嵩的才学风仪,拱手应下:“是,陛下。”
随着朱厚熜的离去,一众大臣起身相送,严嵩心里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努力的稳定心神,恍若无事发生一般的,将这次讲学坚持讲完,随着黄锦去往御书房。
御书房中一支线香于玉质精雕香炉中袅袅升起,烟雾于半空中打了个圈,又缓缓消弭。
空寂的大殿,朱厚熜独自坐在书案前,手拿着一册古卷,掩住了半面脸颊,让人看不清楚,他究竟是何表情。
严嵩觉得很冷,让他忍不住打哆嗦的冷。要说这古往今来,他敬佩的人只有三人,第一位是圣人先师孔子,第二位,是心学集大成者王阳明,第三位,便是面前这位主宰他生死的皇帝朱厚熜。
一位是以自己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