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垕眨巴着清亮的双眼,点头道:“垕儿做地位最高的人,保护娘。”
“好孩子。”杜康妃笑着,摸摸他头顶的软发,笑道:“那就好生的练字吧。”
练字就能做地位最高的人吗?
朱载垕不知道,但却听话的握紧了手中的笔,仔仔细细的写画着。
因着前朝查问盐政之事耽误,这西苑一行,足足耽误到了七月里。
夏言处理盐政事物不偏不倚,除了处理当事官员,只有两个官员提及往顺天府送银子,再问几句,两人便抵死不从。
直到最后,牵扯出刑部主事赵文华曾私下见过二人,便再无下文了。
赵文华身为刑部主事,只说一句关心刑事,特此查问,谁也说不出什么错处来,可高怒哪能放过这些细节?
通过锦衣卫身份之便,私下将所知所晓绘于纸上,传给朱厚熜。
赵文华可是严嵩的义子啊,这事虽然没能抓住严嵩的小辫子,可朱厚熜却已经不再信任他们。
转过七月中旬,严嵩已然又有月余没能见到朱厚熜,这一日正赶上经筵,朝中学问好的大臣齐聚一堂讲经讲学。
这一回,正轮到了严嵩作为主讲。
严嵩虽然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