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随着江柳愖说出这番话,沈康和王麓操对视一眼,江柳愖的智慧也不一般,汝宁府院试第三名,不是平白得来的。
一旁的曾光曦却觉得大开眼界,道:“你这小子,好聪慧啊。”
江柳愖得意洋洋的挺着肚子:“这算什么,不过是最浅显的为人处世罢了,曾兄若是为官,就会懂更多的道理了。”
他顿了顿接着道:“怎么与同僚交好?怎么打通上司关节?怎么与属下维护关系?发生每一件事情,都要照顾好所有人,俗话说得好,多做多错,不做不错。”
曾光曦笑笑,问道:“所以平日里像个主意甚么的,你都是只听沈贤弟和王贤弟的?”
江柳愖怔了怔,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笑了笑,道:“还是听魏无败他们说什么吧。”
沈康和王麓操却已经从墙壁边走开,来到了桌子前饮起了茶。
江柳愖懵了一下,问:“你们怎么不听了?”
王麓操缓缓的摇着折扇,低声笑了,道:“江公子如此聪慧,何不自己去想?”
江柳愖无辜的看向沈康,沈康笑道:“魏无败与他们定会寒暄许久,待他们酒过三巡再听也不迟。”
王麓操借机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