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此浅显的道理,你怎么不明白呢?”
江柳愖冷哼一声,来到桌子前,转眸看看床上昏迷的人影,坐了下来,道:“哎,我这个脑子,只有想用的时候才有用,你何必总是咄咄相逼呢。”
王麓操蹙眉,道:“既知道自己的短处,就要多多留心,脸上聪明是小聪明,心里清明才是大智慧!”
孟繁锐听几个小的说话,心里觉得有趣,什么小聪明大智慧的,谁听的明白呢?
他的徒儿哪用得着耍那些心眼子?
他冷着脸道:“徒儿,昏食用过了,该去练功了。”
一瞬间,江柳愖的脸就塌下来了,他哭丧着脸问:“师父啊,就不能等几日么?”
“不行!”
江柳愖虽是不情愿,却真的被孟繁锐打服了,站起身来,拖沓着步子,往外走去。
孟繁锐一挑长腿,一脚踹在江柳愖屁股上,江柳愖随着惯性往前踉跄好几步,“砰”的一声撞在门上,才算是没跌倒。
武阳赶紧上前要扶,孟繁锐反手抓住武阳的衣领子,道:“他没有骨头么!自己不会站起来么!”
江柳愖堪堪的收回伸出一半的手臂,连哽咽也没有一声,乖觉的从门边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