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走出去,听见外面有声音,才出口求救的。
他转头道:“老板,这个人病倒了。”
蝶舞微微蹙眉,长叹一口气,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小伙计,道:“你可知错在何处?”
小伙计连连点头,道:“小的不该擅作主张。”
蝶舞抿着唇,缓缓的道:“谁人出门在外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你可曾见那个讨饭的到了赋花楼门口,被我赶出去过?既然遇上这样的事,就应该帮忙,你本没有错。可是,这赋花楼姓傅,这赋花楼里一草一木都是我傅蝶舞的。你擅自收留他不告知我,就等同于盗窃店中财物!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板么!”
小伙计泣不成声,道:“小的明白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蝶舞眸光转而凌厉,扫过众伙计,道:“往后再碰上此事,不禀告于我擅自做主,必然逐出店去,在不录用,记住了么!”
“记住了!”伙计们齐声回答。
她转头对伙计道:“好生将人安顿在店里先住下来,请个郎中给他医病。”
“是,老板。”
蝶舞无奈的摇摇头,也没看那人一眼,转身离开了。
伙计们七手八脚的将晕倒的青年人扶了起来,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