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小伙计被人搀起来,还是吓得哭泣不止。
一个年纪稍长的伙计道:“你别哭了,老板还骂错你了么,这赋花楼是你家开的么?老板如此心善,只不过骂你几句,并没有罚你,你该暗自庆幸了,切不可怨恨,记得了?”
“恩,我知道了。”小伙计擦擦眼泪,看着被人抬走的青年郎中,忍俊不禁道:“郎中还能生病,哈哈。”
“哈哈,你小子!快去干活。”
“诶!”
相貌端正的小厮陪同中年文士来到了赋花楼门口,这样的搭配是很平常很不惹人注意的,混入人群,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先生,赋花楼到了。”小厮笑着道。
中年文士道:“你这孩子,与你家主子一样的常常以笑面对人。”
小厮道:“是啊,小的自小由老板养大,人人都说小的像老板呢。”
中年文士点点头,道:“进去吧。”
今夜的赋花楼一同往昔的热闹繁华,穿戴讲究的公子老爷们三五同行,灯火通明的酒楼里面伙计忙得脚打后脑勺,可新进门的客人却乐见此番情景,人的惯性既是如此,越是热闹的店面越是愿意光顾。
文士进了门来,上下打量一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