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费恩跌跌撞撞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谭四不放心,一直看到他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对准自己脑袋冲了下来,才走去他的休息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费恩而言,现在也只有冰冷刺骨的冷水才能让他彻底清醒和冷静下来。
“我睡了多久?”
谭四竖起一个手指。
“一天?”费恩大喘了一口气道,“难怪我觉得肚子饿的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出去弄点儿东西吃。”
谭四嘿嘿一笑,从大衣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的包。
“烧鸡?”
“一整只,够你吃了,不过没有酒。”
“酒,我不喝了,太难受了。”费恩道迫不及待的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道,“我打算戒酒了。”
看着费恩吃完一整只烧鸡,他没说一句话,就是默默的抽了一根烟。
“费恩,虽然你是洋人,咱们的交情也不算浅了吧?”谭四道。
“谭,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费恩擦了一下手上的油腻道,“安德烈对我这么好,他是有目的的。”
“你知道?”
“我知道,但我需要他。”费恩似乎睡了一天一.夜后,脑子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