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一下,苦菊大神师再次开口,“其二,是有一事特来劳烦叶元帅。”
“劳烦?”
叶真的目光微微一动,“叶某军职在身,又逢战时,恐怕提不起这‘劳烦’二字啊。”
叶真这话,已经是隐约猜测到了苦菊大神师的来意,转而表明自己的立场开口拒绝了。
不过,天庙中人一贯的厚脸皮,在这苦菊大神师身上,也不例外。
“叶元帅先别急着拒绝,先听本座将此事说完。”
苦菊轻咳一声,“叶元帅近月来行严酷军法,将我天庙信徒弟子以军法斩杀三百余,本座前来,是想请叶元帅以后别如此刻意针对我天庙信徒弟子,给他们一条活路。”
此言一出,叶真的脸色陡地一凝住,他所料不错,这苦菊大神师,果然是为此事而来。
不过,如此明目张胆的言民兵中有他们的信徒弟子,也是极其大胆了。
“苦菊大神师言过了,叶某行的是军法,是针对全军立下的军法,并不是在针对民兵。
全军之中,只要守军法,就没事。但不管是谁,敢违反军纪,立斩不赦!”
说完,叶真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苦菊大神师怕是忘了,按我大周律,军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