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可是不容许立坛收信徒的!”
“在军队和边关立坛收信徒?”苦菊一脸的愕然,“此事,我天庙从未做过。”
“噢,对了,至于民兵中的这些信徒啊,乃是数百年前我天庙的弟子,有感于边关边民困苦,生活无依,日日不安。
这才放弃安逸的生活,来边关渡化边民,为他们挡灾挡劫,传授功法强身分体。
那些信徒,乃是我天庙弟子扎根于此,数百年间代代家传下来的。”
这下,轮到叶真愕然了。
天庙的不要脸和无耻,叶真之前早就见识过了。
没想到,今天又见识到了一个新的下限。
数百年代代家传的信徒啊,这个说法,还真是够无耻的。
家传的,最早的祖先也是天庙来这渡化边民,为边民挡灾挡劫的,这说法,就是闹到大周朝堂,以天庙那些家伙的无耻嘴脸,也能站得住脚。
强忍着嘴角的抽抽,叶真万分不爽的说道,“不管是不是世代信徒,本帅不管,本帅统帅这近百万大军,行的是军法,六亲不认,只认军法。”
说完,叶真就欲端茶送客,却被苦菊大神师轻喝,“叶元帅,我天庙大开方便之门,反正我天庙信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