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六大喜道:“哥哥所言,正合小弟之心。”一旁的往老汉只把头摇,然他只有这一独子,深知他心性,还有何可说的?万幸自己儿子本领不济,只是一寻常健汉,如果似阮小二所说的开店坐探,倒也使得。
父子俩人收拾了行礼,再寻来衣物与阮小二换上,期间阮小二探听到那张旺和孙三俩贼子果真不是好人,就径直杀了去,尸体捆缚做一块,看着那扬子大江,直撺下去。
就所谓:终须一命还一命,天道昭昭冤报冤。张孙二人常年载客江面,不知道坏了多少行人性命,罪无可恕,杀了半点不冤。
且说阮小二带得王家父子前往济州府,行到徐州,船舶便走不动了。却是朔风渐起,天气猛的严寒,彤云密布,比往年更早半月纷纷扬扬卷下一天大雪来。打徐州向北运河水道,已做了冰封,运河转入了封河期,只等来年二月二龙抬头,再走行船。
阮小二身体结实,王定六也体格健壮,只有王老汉受了寒,身体发起了热。
同是在这个时候,一名流落在徐州的道人已经被这混沌世道逼的山穷水尽。此人姓樊名瑞,濮州人氏。早年也是一全真先生,现下却已经失了道籍。流落徐州,只以看风水瞧病症,求个吃食,却不想渐渐混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